暗夜日志(3月2日)

邪教头子跪了,有人并不跪。但跪和不跪,不认识神,都是一个死。

中国人只向君王跪,也向势力跪,却不向公义跪。宁可跪着苟活,也不站着冒死。日本、韩国人自尊心强,也硬气。翻船本可以推脱苟活,船长却跑去吊死。接旅居中国的本国人回国,有人感染,本无直接责任,负责接送的却自杀。打起仗来杀人不眨眼,自尊心来了,也照样不爱惜生。

中国自杀率现在也名列前茅。不是自尊,是苟活不能。中国人能苟活,能蹲在粪坑旁边喝酒吃菜,就能快活。奴役者和旁观者却说,勤劳乐观。其实都是罪中哀哉之人。

宁可跪偶像,不跪看不见的神。现在虽然跪各路神仙,却不是真跪了。中国人只跪钱、跪诡诈中来利,跪无格中苟且而生。活着为底线,这人就无所不能,无德恪守。 改革后新生第一代富有,都是活着为底线或勤劳或投机而得,并无文化气息。有气息的都不屑,也自尊。等到眼红,就下海。文人、院士无格无德亦然,都只要活着,不在意公义和怜悯。

红黑二代启发,张扬的文化也来了。相互夺利,权贵强大,新生民间富者也只能苟活。

社会富有,却希望更渺茫。富贵只是旦夕之间。瘟疫来,不是苟活,是躲在昏暗中如老鼠,甚至羡慕阳光下不戴口罩时旦夕间的自由呼吸。口罩遮住脸,也失去脸。

明星苟活,偶有逆行者,稍微公义发声,就失去主流,也失去得利。所以都活在邪恶而黑暗心灵里演绎戏剧人生。

文化界亦如此,易中天也好,白岩松也好,也不过是旧衣服套一点外来自由文化的假公义就变成苟活者的偶像和喝彩的盼望。即便有柴姑娘、小崔说事,说的事虽不过是社会公义皮毛,却不被中国文化待见。孙大叔、袁小姐有点信仰,也只是肤浅中挣扎而无力。赵大叔社会福音也基本沉沦在无边的极左思潮中被淹没。慈善和公义在中国文化里是施舍,是从权贵、富者居高临下的作为,是宗教让人苟活的布施。“慈善和公义”一词在中国文化面前,有洋味、无中国根。中国人骨子里嫌弃。

五四新文化,本来是要寻社会公义。中国人骨子里压根不要,宁可奴役中跪活,也不爱自由的无把握。胡适谦谦君子,标榜对象,却透着腐朽而灿烂的文明污垢。中国人因配受黑暗,就不寻求公义,也更不要看不见的神。宁可选择残忍中活着,也不要基督真理自由。

日本人拘谨而求生精致,基督信仰传播虽自由,却痛失战后日本人最自卑时期的宣教机遇。麦克阿瑟将军曾呼吁向日本宣教,如今仍被天皇偶像文化征服。

韩国许多自由中失去基督谦卑而邪教、极端泛滥。许多在亚洲具有影响力的邪教和极端,成为那里教会堕落的标记(不是指没有正统信仰,是许多堕落而已)。

我们知道真理,就当向民众见证。社会公义和慈善以及革命,对于灵魂在黑暗里的人群,并不能改变罪恶的心。五四的失败,文革的失败,四十年改革的失败,都显明只有耶稣基督能救这民、这社会、这国家。只有耶稣基督悔改赦罪的道有能力救赎百姓。

耶和华啊,求你为你的名将我救活,凭你的公义,将我从患难中领出来, (诗篇 143:11 和合本) 求你为我辨屈,救赎我,照你的话将我救活。 (诗篇 119:154 和合本)

瘟疫使国人心降卑许多,传福音机遇难得。以往年日,许多教会传福音冷淡,徒增纷争和不洁。神兴起灾祸,不单是刑罚世界,也警戒教会悔改。兴起来传福音救灵魂是悔改的目的。 瘟疫始发中国武汉,也看见武汉和中国教会的缺欠。世人懂得救援,教会也当临危受命传福音。教会没有预备好,许多担忧尚可理解,却不料牧者反对信徒走出去帮助求助者。一个肢体偶然出行配合社会公义团体,引来同工严厉责备,说她不知道深浅往外跑。许多牧者甚至指责走出去救援传福音。他们自己胆怯,也将胆怯的“瘟疫”传染会众。第一波爆发期,武汉众教会基本失去了向千万民众传福音的良机(虽然少数人在做)。各地教会走出去向民众面对面,也在错失机会。危险的时候民众不见你,太平时你传福音给他们,他们若问你灾祸时干嘛了,你总不能只说自己躲在家里祷告而已吧?

教会世俗化偏离,疫情显明本相。悔改真实,也必兴起。 看见零星悔改者开始走出来传福音,但仍需要面对一千万和十几亿民众,趁着瘟疫使人惧怕,赶紧传福音给他们。仅仅单位发放,大量民众怎能听见福音。不要说我在做,传福音不是蜻蜓点水做点秀,是因欠福音的债而做,是因爱主而甘心乐意,是因基督的爱激励就不顾危险。正是时候,为福音赶紧起来,不是一两个人,三五个人,是神的教会全体,为福音付代价,走出去抢救灵魂。

虽是瘟疫,却是许多庄稼熟了的时候。帮助一个求助者,得着许多传福音的便利。许多人因为基督的爱藉着冒险前行的爱心,也愿意接受了。只是冒点危险,或许救许多人灵魂。瘟疫后神会拣选很多灵魂,但瘟疫中却不能不广传救恩。

骆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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